这一嗓子,彻底击碎了刘年最后一点侥幸。
刘局的徒弟一把冲了过去,扑在担架车上,情绪失控了。
“师父!”
“你醒醒!”
“你不是说今天回去还要再将几盘棋吗?”
“你起来啊!”
旁边几个警员摘下帽子,低着头,眼圈一个比一个红。
刘年僵在警戒线外。
他浑身发冷。
冷到连手指都不知道该往哪放。
年轻警员哭了一阵,猛地抬头看向法医。
“我师父怎么牺牲的?”
法医脸色很沉。
“刘局他刚才。。。冲在了最前线。”
年轻警员眼睛通红。
“我问怎么牺牲的!”
法医咬了咬牙。
“原本局面已经控制住了。”
“谁成想进入商场疏散群众的时候,有一只漏网的怪物藏在柜台后面。”
“它突然扑出来。”
“刘局把旁边一个孩子推开了。”
法医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然后。。。然后就被咬住了脖子。”
年轻警员拳头一下攥紧。
他咬着牙,半天只挤出两个字。
“畜生!”
法医沉默片刻,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