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大眼瞪小眼。
刘年咳了一声。
“额。。。。。。你刚才什么都没听见!”
小丫头微微一笑,把碗往前递。
“娘让我给先生送的。”
刘年接过碗,发现粥稀得能照人,里面飘着两粒米。
他沉默了一下,还是喝了。
起码是热的,胃里舒服了点。
他把碗还回去。
“替我谢谢你娘,下次多放两粒米,我这个人不挑!”
小丫头听不懂,抱着碗跑了。
刘年回到空地时,阿玄蹲在火堆边,手里拿着破竹片,正用烧黑的木棍划字。
刘年凑过去。
竹片上歪歪扭扭写着几行。
门窗封好。
火不可灭。
夜里别单独出门。
有响动敲盆。
刘年乐出了声。
“哟,小孩哥还会写字?做会议纪要呢?”
阿玄抬头。
“什么鸡要?”
“没事,你继续!”
阿玄很认真地添了一行。
先生喜欢喊跑。
刘年看得牙疼,刚忙阻止。
“这句删了,太丢人。”
阿玄摇头。
“有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