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,响了七回!七回都救了人!”
最后他指着火把。
“这个烧退了黑手。”
有人小声说:“可墙上那字……”
刘年看向那人。
“字会咬你吗?”
那人一噎。
刘年往前走了两步,脚踩在壕沟边,泥土被他踩得一塌。
“鬼最想让你们信啥?信规矩没用,防线没用,人没用。”
“只要你们信了,今晚不用鬼来,桃源自己就散了。”
“到时候谁跑得慢,谁先死!”
他说得很平静。
语气丝毫没有波动。
但越平,越刺耳。
因为大家都知道,这是实话。
刘年抬起自己伤痕累累的手,绷带上又渗出一点红。
“我不是神仙,我也没那么多本事。”
“但昨晚这些破木桩、破铃铛、破火把,加上村里这群普通人,真挡住了鬼。”
“怕死不丢人!”
“跪下等死才丢人!”
风吹过竹铃。
叮!
像给人脑袋上敲了一下。
陈石忽然往前一步。
他把柴刀从腰侧抽出来。
“先生,别说了!今晚我守北口!”
人群一静。
大伙儿都知道,北口最危险。
那里昨夜竹铃响得最多,壕沟也被踩塌了一块。
陈石只有一条手臂,谁都知道他这句话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