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桃源看似稳住了,可古井底下那块墨绿色石片一直在长。
它像一颗烂在肉里的毒疮。
不挖出来,整个桃源迟早被它拖死。
刘年闭上眼,心里疯狂呐喊。
阴王!
行九善!
你们随便出来一个!
这里有阴脉啊!
你们不要吗?
干它啊!
现在人命关天,还玩消失?
可意识深处一片死寂。
没有阴王高高在上的冷笑。
也没有行九善那种温和又欠揍的声音。
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。
因果阵把他丢到这里,就像把他的后路全切断了。
刘年睁开眼,眼底有血丝。
“我下去!”
魏老头脸色一变。
“先生!”
刘年摆手。
“别废话!古井是根,根不拔,咱们上面扎多少木桩、挂多少竹铃都没用。”
丁福立刻往前一步。
“我跟你去!”
刘年看他一眼。
丁福嘴唇发白,可眼神没躲。
“我喝过井水,手里生过黑线,我知道那东西找人的感觉!先生,你一个人下去,万一它又变出什么声音骗你,总得有人在旁边敲醒你。”
魏老头也往前挪了一步。
“老头子也去。”
刘年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