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皱眉。
“你去干什么?给我增加救援难度?”
魏老头气得胡子一抖。
“老头子腿脚是不利索,可眼睛还没瞎!这村里井道、山洞、老石路,我比你们都熟。下面要真不是井,老头子能认路!”
刘年还没说话,阿玄忽然捡起竹片,擦掉眼泪。
“我也去!”
“不行!”
刘年几乎是立刻拒绝。
阿玄仰着头,眼眶通红。
“先生教我看阵纹。”
他声音还在抖,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。
“我要知道,它怎么害死我爹的。”
这话一出,刘年的胸口顿时堵了一下。
他沉默很久,最后咬了咬牙。
“你只能在最上层。”
“绳子绑死,不能深入。”
“我说退,你立刻退!”
阿玄重重点头。
“听先生的。”
刘年深吸一口气。
他割破指尖,把几滴阳煞血抹在绳索上。
白金色火光沿着麻绳闪了一瞬,很快隐去。
这是他现在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保险。
下井之前,刘年回头看向众人。
“火别灭。”
“灰线别断。”
“谁听见井里喊自己名字,全当放屁!”
几个村民脸皮抽了抽。
这么吓人的时候,也就先生还能骂得这么难听。
可偏偏这一句,反而让人心里踏实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