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发颤。
“可我还没死啊!”
刘年心里一沉,视线迅速扫过其他木牌。
很快,他看见了另一个名字。
陈石。
那块木牌上,字迹正在缓缓浮现。
像有人拿着看不见的刀,在腐木上一笔一划地刻。
每刻一笔,阴脉石上的黑纹就亮一分。
阿玄站在石道上方,虽然看不清全部,却像感应到了什么,赶忙抓紧绳子。
“先生!”
刘年没有回头。
他的脸色难看到极点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这阴脉不是单纯杀人。
它在吃绝望!
每一个死在桃源的人,每一份不甘,每一次崩溃,都会被刻成名字,钉进阵眼。
死得越惨,越不甘,黑纹越强。
难怪它要用陈石的声音喊阿玄。
难怪它要逼村民互相怀疑,逼活人亲手放弃活人。
它要的不是尸体。
它要的是活人心里那口气断掉的瞬间。
刘年眼底白金火苗腾地燃起。
“畜生东西!”
他抬手甩出一缕阳煞火。
火焰落在一块木牌上。
轰!
木牌瞬间燃烧。
可同一时间,整个石室猛地震动!
头顶碎石簌簌落下,石道里的白色阵纹疯狂闪烁,像快要崩断。
远处桃源上方,隐约传来村民惊呼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