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见了?”
阿玄点头,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过。
“黑的在咬它!”
刘年凝重地伸出手指,在一段快要熄灭的白纹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一点阳煞余温渗进去。
白纹亮了一瞬。
下一刻,周围黑纹猛地收缩,像被烫伤的毒蛇。
而石道深处,也随即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响。
咚!
像有人在地底敲鼓。
也像某个庞然大物的心跳。
“走!”
刘年收回手。
“都别乱碰!”
石道越往下越冷。
空气里不但有腐臭味,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苦味,像烧焦的草木混着血腥。
走到尽头时,眼前豁然开阔。
那是一座地下石室。
石室中央,嵌着一块墨绿色阴脉石。
它比刘年之前在井底看到时更大,像一颗长歪的心脏,表面布满细密黑纹。
阴脉石四周,插着一圈又一圈腐朽木牌,像极了死人的牌位。
密密麻麻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每块木牌上,都写着名字。
有些字迹已经发黑,有些还在渗血。
丁福忽然浑身一震,踉跄着跑过去。
他扑到一块木牌前,眼睛瞪得滚圆。
木牌上赫然写着两个字。
丁福!
“我……我的名字……”
他声音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