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妹疼得肩膀一颤,硬是没叫出声,另一只手化出鬼刃想斩。
刀锋落下,红线只断了一半,断口又迅速长出新的细丝。
邢屠拖着鬼头大刀站在那里。
他眼前的空白已经散去,猩红视线落在老黄身上。
那座肉山般的身躯微微佝偻,声音闷得吓人。
“断头……红线。”
刀身垂下。
石林四周,所有人的脖颈、手腕、脚踝上,都隐隐浮出一缕红痕。
刘年头皮发麻。
这是。。。。。。
邢屠的领域?
只要红线锁定,逃到哪里都一样。
“他娘的!”
刘年咬破手指,祭出阳煞短刃,蹲下去割老黄腿上的红线。
白金火光刚碰上红线,红线发出滋滋声,确实被烧退了一点。
可老黄跟着痛得浑身抽搐,眼珠子都快翻上去。
“别……别割了……”
老黄声音发抖。
“老弟啊,疼……真他娘疼啊……”
刘年手停在半空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了。
他能烧线。
也可能把老黄的腿一块烧废。
前方,古老终于放下了拘魂幡。
他的眼神恢复清明,温和笑意重新回到脸上,只是那温和里没了半点人味。
“不得不说,很精妙的连环计。”他轻轻拍了拍袖口,“以弱击强,所有的计谋全用在了救人,最后精准打击一点,借遮掩遁走。”
“刘小友,你身边这位军师,确有几分谋局之才。”
六姐站在刘年身边,眼角黑血还没干。
她的身体晃了一下,险些倒下。
刘年赶紧伸手扶她。
六姐的手冷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