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难吃你还喝这么香?”
“管饱呀!”
她说得理直气壮。
刘年刚想再问,后堂的帘子忽然被人掀开。
一名女子走了出来。
她穿着一身墨绿色长衫,袖口束得很紧,白发用木簪随意挽在脑后。
脸依旧好看,只是此刻她身上没有尸臭,也没有半分疯魔般的求知欲。
她手里端着一只黑瓷药碗,碗口还冒着热气。
刘年看清她的一瞬间,浑身肌肉全绷了起来。
还真是药鸩!
可却又不像他在石林见到的那个药鸩。
这个女人眼神清冷,却没有刚才那种看见他时的狂热。
现在的她,更像守着一家破药铺的女医,寡言,疲倦,身上压着一点说不出的旧日烟火气。
药鸩站在柜台后,目光落在刘年身上。
“你是谁?”
声音很轻,也很冷。
刘年心里一紧。
他差点脱口而出“我是阳门八将呀,咱是同僚!”。
不过最后,还是没说。
这里时间乱了。
七妹已经待了一个多月,药鸩还在药铺里给她煮粥,和外面那个尸医完全对不上。
贸然开玩笑唬人,不太理智。
刘年赶忙露出个和善的笑脸。
“我叫刘年,是她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顿住。
亲戚?
朋友?
家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