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属?
哪一个听起来都不稳。
可一旁的七妹已经学会抢答了。
“饭友!”
刘年眼前一黑。
药鸩看向苏小暖。
七妹捧着碗,特别认真地解释:“他以前也给我吃的,好多好吃的!”
刘年赶紧接话。
“对,饭友,过命的饭友。”
药鸩的视线重新落回他脸上,眼底没有半点波动。
“外乡人?”
刘年心里一跳。
这三个字在村里不是什么好词。
他刚才差点被拖去屠税台,就是因为外乡人无户,无保。
刘年干笑一声。
“算是。。。。。。刚进村。”
药鸩端着药碗走近两步。
刘年下意识想退,可后背抵着柜台,已经没地方退了。
药鸩盯着他看了片刻,又打量了下他浑身破烂带血的着装。
“巡夜鬼拖你去过屠税台?”
“差一点。”
刘年指了指自己的脖子。
“幸亏锣响了,不然你这饭友就得变成肉馅了。”
七妹一听,眼圈立马红了。
“它们欺负你?”
“放心,没欺负成。”
刘年嘴硬。
“就我这身手,它们也就仗着我现在状态不好。”
药鸩没有理会他的吹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