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妹想了想,勉强点头。
药鸩站在门边,没有说话。
刘年看她一眼。
刚才收名鬼逼她交名时,她怕得发抖,却始终没开口。
这份情,刘年记下了。
“谢了。”
药鸩背对着他,声音很冷。
“你弄坏了我一柜药。”
刘年嘴角一抽。
“回头赔。”
“你赔不起。”
“那先欠着。”
药鸩没再理他。
这一夜,三个人再也没有出声。
外面的村子偶尔传来几声木牌响,像收名鬼还在远处游荡。
七妹熬不住,靠着刘年肩膀慢慢睡了过去。
刘年本想守到天亮。
可他伤得太重,撑到后半夜,眼皮越来越沉,意识也开始发散。
迷迷糊糊间,他听见里屋传来声音。
起初很低。
像有人把脸埋在被子里哭。
刘年猛地睁眼。
哭声还在。
压抑,破碎,带着说不出的怨毒。
“杀了你们……”
“我杀了你们……”
那声音越来越清楚,越来越熟悉。
是药鸩!
刘年身上的困意瞬间散了大半。
他慢慢扭头,看向后堂那道帘子。
帘子垂着,里面没有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