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走了一段,胸口还是疼,脑子里却一直盘着刚才那几句话。
三日。
五十把镰刀。
杀人的那种。
还有那个老爷。
这旧村里的规矩,比他想的还烂。
走着走着,道边儿上出现了一张长桌。
桌后坐着个老熟人。
古老。
他孤零零坐在那里,身旁插着一柄破幡。
白布幡子被风吹得发皱,上面依稀写着几个字。
起名,测字,文书。
刘年一看见他,脸上就顿时露出冷笑。
真是冤家路窄啊!
他对这老东西,可一点好感都没有。
再往旁边一瞥。
邢屠也在。
那座肉山一样的身子靠着大树,闭着眼,像是在睡觉。
鬼头大刀插在他旁边,刀口还挂着没干的血。
古老显然也看见了刘年。
他抬头瞧了一眼,又低下头,继续写手里的东西。
刘年慢慢走过去。
桌上铺着一张红纸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,像是刚算出来的生辰八字。
刘年看着看着,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“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。”
古老没抬头,笔尖稳稳落在纸上。
“为了活着,什么都要会一些。”
刘年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