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他,他不急。
讽他,他也不恼。
好像世上什么事到了他这里,都能压成一张纸,折好,藏起来。
古老背起书箱,往前走了几步,又停下。
“外乡人,待老夫忙完,自会去替你作保。”
“安心!”
说完,他便走了。
刘年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走远,心里一时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。
古老不像好人。
至少绝对不是他心里那种好人。
可坏人会给刚出生的孩子写太平吗?
会费心费力在刑场上偷梁换柱吗?
妈的!
这老小子,像个没感情的算盘珠子,可偏偏又干着些最费感情的事。
刘年想了半天,越想越乱。
他索性不想了。
命先保住了再说。
古老愿意作保,他至少不用立刻让巡夜鬼拖去剥皮称魂。
可八妹不一样。
她手腕上那道红绳印还在。
三天后,那东西就会把她重新拖回去。
刘年一想到这里,胸口就闷得厉害。
还有六姐。
五姐。
九妹。
刘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手上没什么力气。
阴阳两股煞气还在体内,可不像之前那样互相冲撞了,反而安静得有些古怪。
不是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