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老道:“最终,老夫赌对了。”
“他没有杀我们。”
“但他让我们归顺于他!”
刘年冷笑:“所以你们就归顺了?”
古老看了他一眼。
“邢屠听见还要做刽子手,当场就疯了一样要拼命。”
“老夫拦住了他。”
“也替他答应了。”
刘年脸色更难看。
古老像没看见,继续道:“后来,便有了你在刑场上见到的那些手段。”
“就像你说的,大变活人。”
“用恶鬼换活人,用假名换真名,能骗一次算一次。”
刘年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笑声里没多少笑意。
“你绕这么大一圈,就是想告诉我,你和邢屠当汉奸是有苦衷的?”
他说着,抬手指了指那张桌子,又指了指远处的刑场。
“起名,记税,砍头,替恶鬼办事。”
“话说得再漂亮,不还是这点事?”
古老没有反驳。
他只是看向村子的另一个方向,眼神微微动了一下。
像是想说什么,最后又咽了回去。
“罢了。”
古老挥了挥手。
“不与你争。”
“老夫还有事要忙,至于老夫与邢屠是何等人,自有旁人去说。”
他说完,简单收拾了桌面,把那张写着“太平”的红纸折好,揣进怀里。
刘年看着他的动作,心里更烦。
这老东西就这样。
骂他,他不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