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妹那道像被绳子勒过,带着祭品契约的味道。
九妹这道更细,也更深,像是从肉里长出来的。
不像是捆人,倒更像是标记。
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九妹摇摇头,又补了一句。
“平时不疼,夜考之前会热一下,像有人拿针扎。”
刘年听得火气往上冒。
“这破地方可真会玩。”
九妹赶紧把袖子放下。
“哥,小点声。”
她偷偷看了古老一眼。
古老仍旧站在前头教书,像没听见他们说话。
可刘年知道,这老东西一定听得见。
他忍了忍,问九妹:“你这几天有没有打听到其他人在哪?七妹八妹我已经找到了。”
九妹眼睛一亮:“她们都没事吧?”
刘年点头。
“七妹在安生堂,跟药鸩混饭吃,八妹刚从刑场救回来,现在也在那边。”
九妹脸上终于有了点真笑。
她长长松了口气。
“太好了!”
她说完,又急急问:“八姐没事吧?七姐呢?七姐有没有饿着?”
刘年一听七妹,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她饿不饿我不知道,反正药鸩天天给她喂粥。”
九妹表情顿时一僵。
“药鸩的粥?”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小声道:“那七姐也挺惨的。”
刘年差点笑出来。
他又问:“你呢?这段时间有没有别的姐妹的消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