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想怼回来,可对上刘年这副样子,最后什么都没说。
她端起碗,一口闷了。
不到三息,碗刚放下,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腰,手指狠狠抠进桌沿。
她疼得说不出话,肩膀一阵阵发抖。
刘年下意识扶住她。
八妹偏过脸,不让他看。
可她眼眶已经红了。
刘年心里像被什么扎了一下。
这女人平时骂得最凶,真疼到骨头里,反倒一声不吭。
屋里没人说话。
油灯突然跳了一下。
远处,学堂方向忽然传来整齐的读书声。
隔着好几条街,那声音却像贴在门外。
“父母慈,子女孝。”
“献身入仓,方得太平。”
刘年猛地站起。
紧接着,读书声里混进孩子的哭声。
那哭声很小,刚冒出来,就被一片背书声压下去。
像有人把孩子的头按进水缸,只剩一点气泡往上冒。
刘年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。。。。。。九妹在夜考!”
他转身就要往外冲。
药鸩一把按住他的胳膊。
“不能去。”
“放手!”
“夜考时,外人靠近学堂,里面所有学童都会被判作弊。”
刘年僵住。
“作弊者,连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