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魂根!”
刘年皱眉:“什么玩意儿?”
“药田里长出来的东西。”药鸩把银针丢进火里,火苗噗地绿了一下,“会学别人的声音,把活人喊出去,拖回田里,当肥。”
刘年盯着那几根头发,心里猛地发紧。
“它怎么能学九妹?”
药鸩没接话。
她站起身,把门外那滩泥用草灰盖住,又拿脚碾平。
刘年还想追问,药鸩已经转身回屋。
“别耗着,只有白天才进得了药田。”
八妹撑着桌子想站起来,刚一动,手腕红印立刻勒紧。
她闷哼一声,额上出了汗。
刘年赶紧按住她。
“你别逞能。”
八妹抬眼瞪他,嗓子有点哑:“你别告诉我打算一个人去?”
刘年故意扯了下脸:“我之前是跑外卖的,找人这种事,我业务熟!”
八妹没笑。
她从耳朵上摘下一枚耳钉。
那耳钉烧得发黑,边缘像被火舔过,只剩一点暗红藏在里面。
她塞进刘年手心,手指很凉。
“拿着!”
刘年低头看了一眼:“这算定情信物?”
“定你大爷!”八妹骂得没劲,却还是骂了,“你要死外面,老娘把你坟刨了。”
刘年把耳钉攥紧。
他嗯了一声,没再贫。
七妹一听他要走,赶紧抱着饼站起来。
“我跟你去!”
药鸩冷冷扫她一眼:“你身上的黑裂太重,进了药田,就是上好的魂肥。”
七妹不服气:“我能挨打十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