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日都说这里业障太重,业火不灭,他便不能离开。”
刘年听得直皱眉。
这确实像罗萨能说出来的话。
那个疯和尚,一边喊着慈悲,一边恨不得替全天下的人受苦。
可问题也来了。
“他既然能用业火替兵器开锋,实力应该不弱。”
刘年指了指村中。
“为什么不直接进来杀了老爷?”
“总不能是怕死吧?”
古老摇了摇头。
“有些规矩,等你出了村,自然会明白。”
又是规矩!
刘年差点骂出声。
可古老没给他开口的机会,继续说道:“你想斩断药农脚下的契约,老夫也曾想过。”
“但老夫不能做。”
“学堂、刑场、村中那些受过老夫作保的人,全都与老夫有关。”
“一旦动手,他们未必保得住。”
古老看向药田的方向,脸上没了笑。
“而且,你每斩断一根契约,宅中那位都会知道。”
“断得越多,它醒得越快。”
“这后果,你要想清楚。”
刘年当然清楚。
古老不是不敢赌。
他只是牵扯太深,根本不能随便上桌。
刘年不一样。
他本来就是外来者,也是老爷盯上的人。
就算什么都不做,三天之后八妹照样会让祭品契约拖回去,六姐今晚也得开眼入泥。
已经没有退路了,还管什么后果。
“和尚住哪?”
“出村往西十里,有一座破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