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们全都僵在座位上,最前面那个小男孩吓得捂住嘴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九妹也愣住了。
她惊愕地看着倒在桌边抽搐的白衣考官,又抬头看向古老,一时间连手腕上的疼都忘了。
古老没有看她。
他拔出匕首,抬手接了一捧黑血,转身走向讲台。
几名白衣考官齐齐扭头,空荡荡的眼窝全落在他身上。
它们似乎也没反应过来。
这个平日里说话都不肯大声的教书先生,怎么敢动刀?
古老走到黑板前,染血的手掌按了上去。
先是一横。
再是一竖。
黑血沿着指尖往下淌。
一个歪斜的大字落在黑板正中。
反!
古老看了那字一眼,顺手在衣摆上擦去指间的血。
“诸位。”
他转过身,微微一笑。
“今夜的文章,换一篇!”
几名白衣考官嘴里发出尖啸,同时扑向讲台。
古老后退半步,抓住立在墙边的破布幡,用力一抖。
哗啦!
幡面展开,一张张皱巴巴的符纸从里面飞出。
符纸有新有旧,有些用朱砂写字,有些只沾着干透的血,还有几张像是从孩子们的旧书上撕下来的。
那些符纸贴上白衣考官,立刻冒出刺鼻的黑烟。
最前面的两只恶鬼脚下一顿,身子像让无形的绳索缠住,重重摔在桌案上。
桌椅翻倒,孩子们顿时乱成一团。
“都别跑!”
古老一掌拍在讲桌上。
“坐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