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大姐打穿拘魂幡,我们才逃了出来。”
“可是荒漠太大,你成了地缚灵后,连鬼气都收了起来,我们实在找不到……”
说到最后,九妹的眼圈红了。
三姐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我无恙。”
“倒是让姐妹们担忧了。”
随后,她朝大姐欠了欠身。
“三妹见过大姐。”
“平安就好。”
大姐点头,握着她的手却没松开。
不过很快,她便看向刘年。
“你为什么会和三妹在一块儿?”
这个问题一出,八妹与五姐也转过头来。
刘年听得有些憋闷。
刚才说了那么多,敢情这几位是一句没信啊!
他指了指自己。
“因为当时五姐燃烧魂力送出石林的人,是我!”
“我当时握着桃木剑,三姐就在剑里。”
“只是我后来为了救你们,又折返回去,进了拘魂幡。”
“等我从无名碑的出口逃出来,外面已经没人了。”
“我在荒漠里走了很久,最后才找到三姐的桃木剑。”
这些经历对刘年来说清楚得很。
可落在众女耳中,却像是硬生生往一张残缺的画里补上了一个人。
原先许多说不通的地方,也终于有了答案。
她们一直想不明白,拘魂幡里究竟是谁带着众人破掉旧村规矩,谁又留在了最后。
更想不明白,大姐打穿拘魂幡后,为什么五姐她们宁愿拼着魂体受创,也要死守那道裂口。
现在,那片空白终于被刘年填上了。
三姐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