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沙发年头不短了,翻个身硬邦邦的。
桃木剑就放在手边。
沈芸纱藏在剑中,没有出来打扰他。
她知道刘年需要一个人静静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窗外偶尔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。
刘年睁着眼,一直盯着天花板。
重新开始?
当然可以。
几个姐妹就在眼前。
相处久了,她们或许会再次接受他。
可过去那些事呢?
南丰二中的生死相救,夜红酒吧的并肩作战,樱兰村、临北阴脉、武道城,还有除夕夜里失去的人。
那些欢喜和难过全都真实发生过。
凭什么因为一块无名碑,就能被抹得一干二净?
刘年不认。
这事不能认。
一旦认了,他和姐妹们过去的一切,就只剩他脑子里一段无人证明的故事。
更何况,还有陈涌。
那畜生从拘魂幡里逃出去以后,半年没有露面。
阴王同样消失了。
阳门八将也安静得反常。
三方全都藏在暗处,外面却平静得过了头。
刘年越想越不踏实。
陈涌在南丰二中藏了那么多年,为了进化,连一座城的百姓都敢算计。
这种东西绝不会老实半年。
他不露面,只能说明正在准备更大的事。
至于阴王,吞了数条阴脉,又脱离拘魂幡。
如今究竟恢复到什么程度,没人知道。
刘年翻了个身,还是硌得慌,索性从沙发上坐了起来。
窗外已经泛起一点灰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