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红线成型,刑屠的下一刀必定会斩下他的头颅。
“杀!”
一个字粗犷如闷雷,大刀应声举起,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声。
老黄:!!!
他吓得捂上了眼,已经能想象到刘年被劈成两半的惨状。
刘年无奈地叹了口气,又摇了摇头。
看来靠嘴皮子,是说不服他们了,必须来点硬的。
还好,自己还有底牌!
“真特么倔啊!”
刘年嘀咕了一句,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凌厉,再也没有半点平日里的吊儿郎当。
他猛然抬起右手,直指九座石雕最后那尊。
那是戚镇山的石像。
“你找死!”
伶音见状勃然大怒,她死死扣住琴弦,戏腔中透着凄厉的杀意。
就在伶音准备弹出魔音的瞬间,异变突生。
轰隆隆!
一阵沉闷的巨响从石雕废墟中传来,整座山腹都在剧烈摇晃,灰尘扑簌簌的往下掉。
刑屠举起的大刀硬生生停在半空,呆滞地回过头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被那堆碎石吸引了过去。
只见戚镇山那尊已经粉碎的石像,竟然开始散发出微弱的光芒。
那些散落一地的碎石残渣,竟不受重力控制。
它们开始缓缓升空,在半空中颤抖着拼凑,互相融合重组。
“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古老眼底的震撼再也无法掩饰,苍白的脸庞甚至扭曲了一瞬。
石像的重组速度越来越快,碎石之间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,没有留下一丝裂痕。
铠甲、兵器、一身的肌肉。
一切都在刘年的注视下,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恢复原状,甚至连肌肉上的伤疤都清晰可见。
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