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碑上的照片还穿着警服。
刘局笑得很灿烂,李旭笑得很克制。
肖勇把碑前被风吹倒的花扶好。
“以前你们总说,警察站在前面,老百姓才能往后退。可那天站在最前面的,全是拿血肉去堵怪物的人。”
他的喉结滚了滚,后面的话压了片刻。
“以后不会了!”
肖勇按灭烟头,装进随身的垃圾袋。
“至少让我碰上了,绝对不会!”
肖勇起身,临走前又回头看了看墓碑。
“两位,瞧好吧!我绝不会给咱爷们丢人!”
。。。。。。
洛京的天比南丰更冷。
肖勇走出车站时,周启明已经等在警车旁。
他没有安排客套,接过行李便塞进后备厢。
“九都遗址又封了一夜。三具陶俑还在技术中心,目前都有微弱心跳。”
肖勇坐进副驾驶,显然对这个首都警官的自来熟,惊了一下。
“失踪人员的身体,也许还在墙里。”
周启明看了他一眼,没有反驳。
“你参与过南丰二中案,也参与过除夕暴乱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师父和老李的事迹,全警界都在学习,论经验,筛选名单里没人比得过你。”
对着这顶高帽子,肖勇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。
车驶入主路,昏暗的高架桥影从挡风玻璃上掠过。
周启明把后半句话补了出来。
“但有件事先说清楚,我们都是警务人员,会议上别宣传尸煞、厉鬼那一套。我们需要你的经验,但也要防止你先入为主!”
肖勇低头检查手机里的调令。
“原始监控,三名失踪者档案,警卫室平面图,还有旧宫墙历次的施工图,麻烦帮我准备下,我先看这些。”
周启明握着方向盘,等了片刻。
“你不打算说服我?”
肖勇抬起头看向这位级别比他高很多的老同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