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路堵车!”
刘年一脚踹开爬向肖勇的尸手,胸口跟着发闷。
那一脚像是踹进了烂泥,尸手在鞋底下碎开,又化为黑气钻回地面。
新的尸手避开了刘年。
它们沿两侧墙砖分开,一部分抓向肖勇,更多的扑向老黄。
灰白手臂层层交叠,摆明了要逼刘年回身救人。
黑线还在前方。
再追几步,也许就能找到它们汇聚的位置。
可他只要离开,老黄和肖勇连片刻都撑不住。
刘年停下脚。
“肖勇,盯紧地上的线。”
说完,他也顾不了阴阳煞气对冲的疼痛了,猛然抬起了左臂。
黑红色阴煞从皮肤下涌出,缓缓覆盖手掌。
这股气息刚一散开,墙内所有抓挠声都停了。
下一刻,尸手齐齐转向。
原本扑向肖勇和老黄的手臂缩回砖缝,又从刘年四周钻出。
头顶、脚下、前后墙面,全被灰白手掌挤满。
“来呀,爷才是正主!”
刘年张开五指,忍着撕裂般的疼痛,让阴煞继续向外蔓延。
尸手闻到了同源气息,却又把它当成了更强的尸气源头。
所有攻击都被引到了他这里。
第一只尸手抓住左腕时,阴煞顺着指尖钻进了经脉。
刘年的半条手臂立刻失去知觉。
紧接着,刺骨寒意涌向肩膀,黑红色纹路沿血管向上攀爬。
他眼前突然浮出一片战场。
银甲戚镇山骑在马上,长枪贯穿鬼物胸口。
画面刚清楚些,银甲又变成了黑袍阴王。
无数张脸在阴王身后张嘴。
“蝼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