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别别别!”
刘年连忙摆手。
“咱群里出来的姐妹都是一家人,直呼名讳太见外了!以后你别叫我主公,叫我刘年就好!”
楚凌霄没有回应。
刘年指了指手机里的排行。
“我就按群里的昵称,叫你四姐!”
“不可!”
楚凌霄再次抱拳。
“君臣之礼不可乱,末将只称主公!”
四姐又将头低了一下,语气上却没有半点儿商量的余地。
刘年吸了口气。
这性格比五姐还直啊!
至少五姐能坐下来喝酒。
眼前这位坐不坐得下来先不说,再争下去,说不定能站在客厅里讨论半夜的君臣礼法。
“啊行行行!都听你的!”
刘年认了。
“以后咱俩各论各的,你叫我主公,我叫你四姐,这总行了吧?”
楚凌霄没再反对。
刘年刚松了口气,余光又扫到了那匹乌骓。
马还站在客厅里。
地方本来就不宽敞,它这一进来,沙发、茶几和电视之间只剩几条缝。
老黄贴着墙站着,连去捡毛巾都不敢。
刘年抬手指了指。
“那个,四姐啊!咱这屋有点小,你看这马……”
楚凌霄转头看向乌骓。
“主公,此马追随末将多年,已是战友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其名永夜,主公想要?”
“不想!”
刘年的声音一下高了。
永夜也转过马头,鼻孔里喷出一团白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