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陶俑比甬道里的更矮,底座也更宽。
最靠墙的一具陶俑,膝下积灰的颜色稍浅,像是被人挪动过。
刘年走过去,扣住底座边缘。
“来帮忙!”
肖勇立刻上前。
两人同时发力,陶俑底座擦着地面移开。
后方没有墙砖,只有一块被灰泥封死的石板。
老黄用黄豆贴上去试了试。
豆子没有发黑。
“里面没尸气。”
刘年抽出桃木剑刮开灰泥。
石板后露出一条低矮通道,入口上方还留着两个被凿坏大半的古字。
罪臣。
刘年收回桃木剑。
“走这边。”
肖勇看了看那条通道,又看向空无一人的石室。
刚才刘年明显听见了什么。
而且在夺名甬道里,那串突然出现的马蹄印,也绝不会凭空产生。
“你身边是不是有人?”
肖勇问得很直接。
刘年迟疑了一下,但还是说出了实话。
“有。”
“信得过吗?”
“信得过,她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就够了!”
肖勇俯身钻入罪臣道,没有继续追问。
老黄紧跟着进去。
刘年走在最后,顺手将陶俑底座推回原位。
生门后的呼救声顿时停下,死门里的拖拽声也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