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门通往帝陵核心,但跪着进去,众人显然做不到。
而逆门多半只是一条处理尸体与刑具的杂道,反而能绕开最重的君臣规则。
“昏君活着时堵人嘴,死后还堵门。”
刘年扬起阳煞长刃。
“那就拆了!”
楚凌霄也举起长枪。
两人同时出手。
阳煞切开灰泥,枪锋挑碎封门的石砖。
肖勇上前清理松动的砖块,很快露出一条向下倾斜的侧道。
血腥味也顺着敞开的侧道,从里面涌了出来。
刘年刚跨进去,身后的锁链便停止追赶。
果然,逆门不在君臣规则的覆盖范围内。
侧道很窄,下面是一条早已凝固的血渠。
渠中堆着生锈刑具,还有被斩断的手脚骨。
墙边则摆着一排无头陶胎。
这些陶胎都穿着将军甲胄,脖颈上却顶着一团没有成形的灰泥。
随着刘年靠近,灰泥开始蠕动。
鼻梁先长出来。
接着是嘴唇,眉骨,还有尚未完全睁开的眼皮。
老黄下意识退到肖勇身边。
“老弟,这东西在长脸。”
刘年停在其中一具陶胎前。
那张脸已经成形大半。
眉眼、鼻梁,甚至脸侧的伤痕,都与他恢复的戚镇山记忆一致。
剩下几具陶胎也在变化。
有的像刘年,有的更接近千年前的戚镇山。
它们似乎还在挑选,想拼出最合适的一张脸。
楚凌霄抬枪便要毁掉陶胎。
“先等等。”
刘年按住枪杆,目光落在陶胎胸口。
那里留着一个空洞,形状恰好能够容纳魂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