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留着一个空洞,形状恰好能够容纳魂核。
胸甲内部还有许多细小尸线,一直通向帝陵深处。
他想起偏殿中的无头将军像。
那张从灰泥里长出的脸,并非单纯为了吓唬他们。
皇陵从一开始就在试探他的身份。
“这是点将胎。”
刘年看着那些逐渐成形的面孔。
“里面的东西想拿走戚镇山的脸,再塞入我的将魂。等它成功,皇陵就能多出一个替假皇帝统兵的阴帅。”
肖勇开了一枪,打断几根尸线。
陶胎的五官随即停止生长,但旁边几具又接着变化。
只要帝陵里的源头还在,毁掉这些空壳没有意义。
“那就去找正主。”
肖勇转身走向侧道尽头。
前方横着一座石桥。
桥下的血渠更深,里面还能看到成片甲胄与白骨。
肖勇捡起一块碎砖,向桥面扔去。
砖块落地,声音发空。
他又用枪托敲了敲桥头。
内部随即传出连串回响,回声一直延伸到对岸。
“桥心是空的!”
肖勇拉住准备上前的老黄。
“踩上去就会塌。”
老黄赶紧抓出一把黄豆,沿着桥面撒过去。
黄豆落在桥心后全部向下滚动,转眼钻进砖缝。
只有靠近血渠边缘的地方,黄豆稳稳停住。
那里藏着一条仅供工匠修缮水渠的石道。
众人贴着墙壁依次通过。
楚凌霄走在最后,长枪连续挑断沿途机关,永夜则化作虚影收回她体内。
石道绕过祭祀殿,最终抵达皇陵正门。
两扇石门高得惊人。
门上刻着百官伏地、万军朝拜的场景,最中央则留着一道虎符形状的凹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