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老看向药鸩。
药鸩点了点头。
“他说的尸线走向与我看到的一致。”
“若将子脉当作独立阴脉收取,确实会被另一端抽取本源。”
铁痴把巨锤扛回肩上。
“那就先把母脉找出来。”
“说得轻巧。”
药鸩扫了他一眼。
“内殿已经吞了你们打进去的力量。现在贸然进去,里面的东西只会更强。”
铁痴闻言,脸憋得通红,可他却想不出其他办法来。
罗萨双手合十,暗金色的身躯上还挂着未散的业火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“贫僧方才送入其中的痛苦,原来都成了它的养分。”
他说着,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慈祥了。
“若再多送一些,它会不会长成佛陀?”
伶音侧过脸。
“和尚,你别拿自己的疯病吓人。”
岁岁从铁痴背后的影子里探出脑袋,咯咯笑着。
“里面有东西吃饱了。”
“我们把它肚子剖开,就能拿回来了吧?”
一旁的邢屠伸手把他按了回去。
“别……乱跑。”
陈涌看着众人的反应,耸了耸肩。
“现在明白了?”
“孤任由你们攻击尸心,并非因为孤无力阻拦。”
“你们的力量越多,母脉便越强。等它彻底醒来,别说你们几个,整个阳门都只能成为它的祭品。”
古老的脸色终于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