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老的脸色终于沉下去。
他想起刚才血雾吞掉的每一道攻击。
根本就是在输送。
阳门七将围攻尸心,原本想逼出真正的阴脉,却把自己的力量送进了宫殿深处。
陈涌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刘年站在古老身后,抬头看了眼尸心,又看向陈涌。
“原来这些事都是你做的。”
陈涌转过头。
“你似乎对孤有很深的怨气啊?”
“南丰二中那堆白骨,旧村里被你困住的人,还有你这一千多年干过的缺德事儿。”
刘年抬起刀,指向他的喉咙。
“待会儿,咱们一件件地算!”
“你脖子洗干净了吗?”
军城里安静了一瞬。
陈涌盯着刘年,眉头轻轻动了一下。
无名碑抹去了刘年的存在,也抹去了与他有关的记忆。
陈涌看着这个年轻人,只觉得对方身上的阳煞与阴煞十分特殊,却想不起两人曾经交手。
“你到底是何人?”
“孤与你无冤无仇,为何非要杀孤?”
刘年抬手擦去唇边血迹。
“我是你爹!”
一旁的老黄闻言,撇了撇嘴,最后还是没敢接话。
陈涌沉默片刻,忽然笑出声。
“好一个狂妄的小辈。”
“可惜,狂妄救不了你的命。”
“你体内的阴阳煞气,倒是个好东西。”
“既然你执意求死,孤可以先杀了你,再取本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