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阴煞构成稳定,魂核无法窥见,领域具备吞噬性。”
药鸩语速越来越快,银发间爬出细小血管。
“那便先腐蚀,再增生!最后把你这副灵体拆开,一块一块试药。”
惨绿孢子围住阴王,生出扭曲血肉。
血肉上长出无数张嘴,同时撕咬黑袍。
阴王抬手一拂,大片孢子化为黑灰,可更多孢子从灰中钻出,爬上他的手腕。
铁痴看准机会,再度抡锤。
罗萨也在此时踏入血海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他合起双掌,任由血水贯穿脚底。
皮肉裂开后,黑色红莲业火从伤口里钻出,顺着血海烧向阴王。
“施主,回头是岸!”
罗萨脸上的笑容重新浓了起来。
“你造的业,贫僧很喜欢。”
阴王五指收紧。
罗萨的胸膛像被看不见的巨手压中,肋骨接连刺出皮肉。
他口中喷出鲜血,身体却借着这股力量贴近阴王,一掌拍在对方胸前。
积攒在体内的业火全部炸开。
黑袍终于裂了一角。
伶音的琵琶声紧跟着刺入裂口。
她左手勾弦,琴弦割开指腹,滴落的血珠化为一个个红衣女子,围着阴王唱起哀乐。
“好狠心的人儿。”
伶音声音千回百转,曲调却越来越凄厉。
“你心里藏了这么多人,怎么偏偏不敢回头看呢?”
阴王的手停了一下。
仅仅一下。
藏在血海中的影子齐齐裂开,岁岁从阴王背后探出脑袋。
剔骨尖刀刺进那道黑袍裂口,用力向下一划。
“咔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