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嗤!
尸手直接贯穿刘年左肩,从肩胛后方钻出。
皮肉被撕开的剧痛让刘年恍惚了一下,左臂当即垂了下去。
疼得眼前发黑。
这下是真亏。
可刘年没有挣脱,而是反手扣住陈涌手腕。
嵌在肩头的指骨,眼下成了连住两人的铁钩。
陈涌想抽手。
刘年顺着那股拉扯力继续向前,脚掌蹬碎地面,一头撞入他的怀中。
两人贴得太近。
陈涌胸腔外翻的肋骨扎进刘年腹部,尸心就在他掌前。
墨绿血浆落在手背,腐去皮肉,露出下面缠绕的黑白煞气。
刘年右掌抬起。
阴煞与阳煞已经压成一团,彼此撕扯,连他的手臂也跟着开裂。
再往前按下去,陈涌这颗尸心肯定保不住。
至于他自己。
那就看命够不够硬了。
“想让老子陪葬?”
刘年五指张开,掌心对准尸心。
“你也配!”
陈涌脸上的疯狂变成了惊怒。
他抬起膝盖撞向刘年腹部,另一只手则要将尸心从胸腔中拔出。
根须被拉得笔直,整座地宫跟着向下沉去。
刘年肩膀被尸手贯穿,腹部又卡在肋骨间,根本没有闪开的余地。
也没准备闪。
右掌向前压去。
距离尸心只剩半掌。
三姐的白莲魂力从背后涌来,试图包住他的经脉。
魂力刚触及阴阳双煞,莲瓣便一片片烧焦。
沈芸纱没有收手。
白纱罗裙掠过碎石,她双掌抵住刘年后背,将剩余魂力全部送入他体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