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也挺好。
敌人重伤,他差点把自己送走。
眼下再来一次,多半连尸体都省了。
刘年咧开嘴,提枪前冲。
怕吗?
当然怕。
他这辈子怕的东西挺多。
怕穷,怕死,怕老妈打电话问什么时候结婚。
以前送外卖遇上恶狗,他都敢绕两条街。
可退也得有地方退。
身后那条路已经没了。
所以,管他呢!
“主公,退后!”
楚凌霄压低长枪,永夜踏碎地砖。
她越过刘年半个身位,重甲覆盖的肩膀挡向前方。
刘年抬手按住她的枪杆,借前冲之势往侧面一推。
金枪偏离陈涌胸口。
永夜前蹄落下,连退数步。
楚凌霄强行勒住缰绳,再想转向时,刘年已经冲出了她能策应的范围。
“守住甬道!”
刘年扔下一句,撤去了阴煞护盾。
“不!主公别去!”
可刘年根本不听!
覆盖左肩与胸前的黑气尽数回卷,缠上他的右臂。
阳煞长枪也随之散去,金白血线穿过指缝,与阴煞交叠。
陈涌看出了他的打算。
但没有后退。
扣住尸心的右手继续发力,左臂从黄袍中探出。
尸手刺穿黑雾,直取刘年咽喉。
刘年偏过头。
噗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