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布满缺口的铁器,边缘微微泛起白光。
刘年抬手抹掉嘴角的血。
“肖勇,防线交给你!”
肖勇刚才从永夜后腿上摔下来,滚了半圈便爬起身。
他看清庆生楼周围的情况,立即夺过一名士兵手里的步枪。
“我是南丰刑警支队的肖勇!能站起来的军人跟我堵街口!伤员和孩子先撤进楼里,其他人分成两队,别挤!”
楼内的人迅速动了起来。
老赵带着剩余士兵压向缺口。
阳煞开锋后的子弹打进尸煞头颅,白光顺着弹孔灼穿脑髓,原本需要几人围杀的黑毛尸煞接连栽倒。
那些拿着钢管的年轻人也跟了上去。
钢管砸中黑毛,阳煞便顺着伤口往里钻。
尸煞嘶吼着退开,没等恢复,几把砍刀已经落在它的脖颈上。
老黄趴在地上干呕了两声。
他一路抱着永夜后腿飞过来,裤腿被风撕开,脸都吹得发青。
可他只缓了口气,便摸向怀里。
只剩一小把黄豆。
一个小男孩儿坐在断墙旁,怀里还抱着昏迷的母亲。
不知是吓得还是饿的,他嘴唇发干,却不肯松开抓住母亲衣角的手。
老黄把黄豆全塞进他掌心。
“娃,吃吧!”
男孩儿看向前方的尸群,没有动。
老黄替他合起手指,转身捡起一根钢筋。
“吃饱了才有力气怕!饿昏了,连跑都跑不动。”
双角尸煞从碎石中撑起身体。
它肩窝被长枪贯穿,胸前的墨绿纹路却在发亮。
尸云中的力量不断灌入伤口,断裂的骨头重新接合,尸瘤也开始鼓动。
楚凌霄已经到了它面前。
长枪横扫。
枪杆击中尸煞腰腹,将那庞大的身体打得侧移数步。
它抡臂还击,楚凌霄抬枪架住,脚下石板当场陷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