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大家伙一直站着,周围的尸煞却隐约绕开了它。
真要有人指挥尸潮,多半就是这东西。
打掉它,尸群可能会乱。
猜错了也简单。
他会被堵在尸煞最多的地方,喂尸煞!
没时间研究,赌了!
刘年咬破右手食指和中指。
阳煞血线从伤口抽出,一圈圈缠上桃木剑柄。
桥面太窄,他索性踩上断裂的护栏。
鞋底掠过外露钢筋,碎石不断掉进河里,片刻便逼近桥墩。
大型尸煞终于转头。
那张裂开的嘴收了几分。
两颗血眼锁住刘年,它张口吐出一声短促低吼。
尸群变了。
十几只追赶平民的尸煞同时转向。
前方两只堵住护栏残骸,余下的分向两侧,贴着断桥边缘围拢过来。
甚至有尸煞提前跃上钢筋,封住了刘年的退路。
刘年冷笑一声。
“还真是调兵的!”
楚凌霄在永夜背上转过面具。
她看见刘年被围,枪锋随即压向桥墩。
可断桥对面又冲出一拨尸煞,直奔桥下栈道。
四喜刚扶起那个摔倒的男人。
马子拖着两个孩子,脚下便是缺了木板的河水。
楚凌霄只看了一眼,便拨转马头。
永夜踏空掠下,长枪贯穿最前方的尸煞,将其挑进河中。
她默契地没有回援,继续封住通往栈道的缺口。
刘年也没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