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也没回头。
换成他,也会这么选。
保活人优先。
第一只尸煞贴着护栏扑来。
刘年侧过半步,桃木剑从它腋下斜切进去。
阳煞灼穿黑毛,剑锋一路劈开肋骨,从另一侧肩头透出。
第二只已经撞到面前。
左手阴煞聚成短刃,自下而上划开腹腔。
黑色脏器落向桥下,那东西仍在挥爪,刘年抬膝顶住它的腰,反手将短刃送进心口。
喀嚓!
尸煞胸骨塌下。
刘年踹开尸体,后背也被利爪扫中。
衣服裂开几道口子,刚钻出一些黑毛,就被煞气本源直接湮灭。
第三只和第四只一同压上。
桃木剑架住左边的爪子,阴煞短刃剁进右边尸煞的腕骨。
还没拔出,后方又有黑影越过护栏。
刘年只能退。
脚下钢筋跟着晃动。
再退几步,便是断口。
桥墩上的大型尸煞又发出一声低吼。
更多尸煞放弃平民,向桥墩集中。
连桥下栈道附近都有几只掉头攀了上来,围住刘年的尸群越来越厚。
这东西看出来了。
刘年才是威胁。
三楼窗口,段山河将一切看得清楚。
他抓起卷刃长刀,撑着窗台便要往外翻。
守在旁边的环卫工赶紧扯住他的衣服。
“你这腿不能跳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