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腿不能跳啊!”
段山河回头,血污下的脸绷得发狠。
“小兄弟说我该活着。”他扯开那只手,“可我不能看着救我的人死在这。”
话说完,他又停住了。
这高度跳下去,左腿当场就得断。
到时候别说救人,连仓库门都守不住。
段山河看向窗台上的对讲机,伸手抄了起来。
他迟疑了一秒,将对讲机拨到了另一个内部频段。
这个频段。。。。。。他从没打开过。
以前觉得没必要,现在却觉得。。。。。。可能不会有人理他!
“我是段山河!听到的给我回话。”
无人回应。
段山河拄着刀的手,攥了攥。
桥上传来兵器碰撞声,每多响一下,他的呼吸便重一分。
沙沙声里,终于钻出一道断续的话音。
“段……大哥?”
段山河嘴唇一抖,赶忙按紧对讲机。
“不说废话!东桥粮食仓库。能来的,现在就来。”
那边传来东西翻倒的动静,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脚步。
“来了!三分钟!”
段山河放下对讲机,释然一笑。
他拖着伤腿走进库房,角落堆着几袋腌菜用的粗盐。
他用刀划开袋口,将盐灌进塑料袋,再绑到废钢管顶端。
几个简陋的盐包锤很快摆在地上。
段山河把盐包抛给环卫工和守着孩子的几个大人。
“往它们眼睛上砸。”
盐能不能伤尸煞,他不清楚。
可糊进眼睛,总要伸手去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