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人的尸体横七竖八躺在路边,死相极其残忍。
刘年下马走近。
一名士兵的手还扣着步枪扳机,枪口朝着水塔大门。
他的胸口被掏空,弹匣却摆在身边,排列得很整齐。
五姐俯身捡起一枚弹壳。
“交火时间很短。”
她抬眼望向水塔。
“里面的东西懂枪。”
楚凌霄走到塔壁前,手指抹过墙面。
水泥上布满了交错的抓痕,痕迹旁还留着半截折断的指甲。
“它们在试着翻墙。”
楚凌霄收回手。
“也在观察守军怎么布防。”
刘年看着那些抓痕,肩膀伤口又开始发麻。
东桥那只高阶尸煞,也在观察。
它会调动尸群,会避开他的阳煞血线,甚至会利用普通尸煞遮掩自己的位置。
南丰城里,已经有东西学会了思考。
“进去后,别把所有人都当成能救的。”楚凌霄提枪走向大门,“感染者留在里面,对外面的人更危险。”
刘年跟上她。
“可他们以前是军人!”
“但现在是尸煞了!”
五姐反驳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就别犹豫。”
刘年停了一步。
水塔大门半掩着,门缝里流出暗红色的水。
那水沿着台阶向下爬,经过一具士兵尸体时,尸体的手指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