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原本还想调侃两句,可这话听着挺惨,细想却有些道理。
老黄能活到现在,靠的可不全是运气。
他那不起眼的黄豆,可没少派上用场。
想到这儿,刘年不禁一阵感慨。
临北还有一位朋友呢,斗爷。
现在临北什么样儿,谁也不清楚。
也不知道这位治保主任,现在怎么样了。
刘年拍了拍老黄的肩膀。
“等通讯恢复,先联系临北。”
老黄抬起头。
“真的?”
“我连九都皇陵都敢闯,还能骗你几棵豆子?”
刘年说完便转身离开。
老黄望着他的背影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再说什么。
他低头摸了摸怀里的布袋,继续检查车上的物资。
入夜后,庆生楼安静了些。
伤员的**仍旧断断续续。
守在门外的人换了一轮,楼下偶尔传来枪械零件碰撞的轻响。
刘年独自坐在楼梯拐角,将桃木剑靠在墙边。
剑身没有半点动静。
三姐这几日透支得太狠。
她跟着自己,经历了一场场接连不断的战斗。
又在夜里悄悄救治伤员,魂力几乎耗空。
这一次,她终于陷入了深度休眠。
刘年伸手碰了碰剑柄。
“好好睡吧!”
刘年刚在楼梯间坐下,九妹便拿着酒精、镊子和纱布走了过来。
她在刘年面前蹲下,二话没说,直接伸手去解他胸口的纱布。
刘年赶紧按住衣领。
“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