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咧开满是血的嘴。
“我就想问一句,她当时怂没怂?”
“怂个屁。”
李星彩将铁棍扛上肩膀。
“还有九妹,夏玲!”
刘年的目光落在那件被鲜血染透的校服上。
“为了一句约定,为了心里那句亏欠。”
“她和林可可,谁都没有服软。”
夏玲眼圈发红,慢慢站到他的右侧。
刘年扭头看向尸帅。
那座尸骨高台仍在长街尽头。
它身后的尸潮密密麻麻,几乎看不到边。
真多啊!
杀得完才见鬼了。
可他已经不想算了。
“今儿,我刘年也想跟姐妹们学学!”
他用桃木剑撑住地面,将弯下去的腰一点点挺直。
“她们当年能做到的,我刘年一样能!”
“不是为了什么大义。”
“就因为不服!”
刘年举起桃木剑,剑锋遥遥指向尸骨高台。
“老子今天就是死这儿,也是不服!”
刘年说完,看向姐妹们。
“现在说让你们走,显得我太假了!”
“但如果想离开的,护着这些难民走!”
“走个蛋!就许你当爷们儿,我们当孬种?”
一旁一个满身是血的汉子,突然喊了一句。
沈宴清忽然笑了。
她迈下台阶,酒红色旗袍掠过满地弹壳稳稳停在刘年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