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是陈涌,我要做到的,是制衡!谁落入下风,他便帮谁,让阴王与阳门永远分不出胜负。”
刘年的眼神沉了下来。
他看向车外。
远处的南丰已经被墨绿色尸云吞没。
“为什么?”刘年又问。
“呵,你看不出来吗?陈涌的目的,是为了兴复九都王朝,表面上他利用阴王杀阳门,可你看看外界!恐怕现在我们眼前看到的,才是他真正的算盘!”
“他在拖时间!”
刘年身体一顿,恍然大悟。
“利用阴王拖住阳门,而外界,尸煞杀光了活人,他的目的就达到了!”
“呦!小郎君开窍了!”
刘年没理会大姐的调侃,沉声分析道:“所以,其实阴王也看出了陈涌的目的,他将我们推出皇陵的时候跟我说过,外面,才是我的战场!”
“不错!阳门如果在外面,一定会想办法阻止陈涌,可如今阳门在里面,外面的烂摊子,只能由我们来解决!”
“可阴王为什么帮我?”
他皱紧眉头。
“他当年同样祸乱人间,现在陈涌做这种事,他反倒不愿意了?”
沈宴清把手收回袖中。
“阴王生性孤傲,他可以毁掉天下,却容不得陈涌借他的手毁掉天下。”
“这是帝王之术,我们理解不了!”
刘年苦笑一声。
“照这么说,他们这架,就打不完了?”刘年苦笑道。
“打得完!”
沈宴清望着车窗上的三道痕迹,声音慢了下来。
“我刚才说过,这场局差了一环!”
“这一环若出现,皇陵里的平衡顷刻便会崩掉。陈涌敢放任阴王与阳门厮杀,赌的也是这一环,不会出现!”
刘年手指微微一顿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沈宴清抬起眼眸。
“阳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