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拖长了调子,狼眼微眯,“俺怎么瞧着,不像是一般的散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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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伏蝉给了它一个大红包,往里面塞了点雷。
狼妖安稳的睡着了。
倒是费才,立在李伏蝉身侧,面上一副恭谨神色,袖中的手指却已悄悄攥紧了。
他生怕李伏蝉在这山门口便沉不住气,与那狼妖起了冲突,若在此时暴露了根底,后头的棋便全盘落空了。
李伏蝉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。
来了南疆之后,他的运气的确好了许多,但也不至于好到心想事成的地步。
想换道统,『遊金』的法诀便送上门来;缺灵物,费家便说山中拘着一道。
这世上哪来这么多恰到好处的事。
他只求自己站个台,站台自然是越嚣张越好,恨不得让满山妖物都看见费家身后有一道雷霆撑腰。
可费才却叫他藏剑敛息,暂且按兵不动,给的理由倒也不错。
说是怕他一身雷气藏不住,过早与妖物起了冲突,反倒坏了大事。
李伏蝉从来以己度人。我不管你对我有没有算计,我只当你有。
『离雷』见邪不杀便会折损道行,这不算什么隐秘。
费家若想利用他,根本不需要费太多心思,只需把他往秽山上一送,漫山遍野的妖气便是最好的引雷针,他想不出手都难,不过以费才的城府,多半能想到李伏蝉有压制得手段,否则一个雷修,敢来南疆除妖,没几天就得暴毙
费才如果当真没有半点别的谋划,未免也太对不起费氏之主这个名头了。
况且,李伏蝉总觉得费才这人有些古怪。
气机不像是人,却又分明是个人。
他按下心中疑虑,将目光重新投向前方。
妖洞入口便在山腰一处巨岩之后,远看不过是一道寻常的岩隙,走近了才发现里头别有洞天。
甬道两侧的石壁上嵌着拳头大的夜明珠,珠光温润,照得整条甬道亮如白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