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!
不说缘由,不讲其他,只是磕头认错!
不说那些村民,就是不少同行的差役都觉得有些莫名。
下一秒,身材臃肿的杨县令哀嚎一声,扑到了骨灰盒之前,声泪俱下的说道:“本官有错!本官有错啊!”
“崔英雄!崔烈士!”
“当真是天妒英才啊!”
这下,县令都嚎上了,那随行的差役门纷纷扑倒,一个个拍地哭喊着崔烈的名字。
“惺惺作态。”
黄晓书眼中满是鄙夷,从杨县令手中抱过骨灰盒的他“啐”出一口血沫,身形踉跄,跨步朝院里走。
怎料得,站久了的他,脚下一软,身子便是向前栽了一下!
“叔!”
“晓书!”
张燕母子二人一齐上前,伸手抵住了即将栽倒的黄晓书。
察觉到入手的触感,张燕母子二人胸口一堵!
他们怎么也想不到,一天的时间,黄晓书到底要经历什么,才能给他们带来这么一块牌子,一块平反的文书!
“别露怯。。。。。。”黄晓书压低了声音,黝黑的嘴角淌血:“我没事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闻听此言,张燕母子再将齐扶进屋后,便当即关上了大门!
砰!
大门霎时紧闭!
屋门外的“哭喊声”、“忏悔声”徐徐传进院子里。
可院中三人却是充耳不闻。
“不用扶我。”
“我能行。”
推开了张燕母子的手,黄晓书咧嘴笑道:“落叶归根,崔哥,我做到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扑通!
几乎是同一时间,张燕母子重重地朝着黄晓书跪了下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