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墩挪动一下,压实了松软的土壤,发出一声闷响。
啪!
又是一声闷响,邱四斤直接从其身后跌了下来。
“这也不是个事儿啊。”黝黑男人叹了口气,随即将绑着两条腿的麻绳解开,任凭两条腿如面条般耷拉到地上。
随后,他便用这麻绳,将邱四斤绑到了自己的身后。待做完这一切,他重新抓住木墩,撑起了邱四斤后,双腿在地上拖着,一点点朝着伍嘉村挪去。
不过千百步的路,黝黑汉子以为背着邱四斤,足走了半个时辰!
等进了村子,有一老者瞧见黝黑汉子背着个人,便赶忙迎上来帮忙。
“阿义!这是咋了这是?”
“这谁啊?”
老者一边帮着抬起邱四斤的双脚,一边发问。
“三叔!我在地里呢!看到这个小兄弟趴在稻田边吐。”
“吐完就不省人事了。”
“我怕他出事儿,就想着把他弄回来先住一晚,醒醒酒。”
闻言,被称为三叔的老者苦笑道:“阿义啊!你这人就是太好了!”
“正经人能把自己喝得烂醉吗?”
“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河了,还去管他做什么?”
黝黑汉子讪笑道:“叔,话不能这么讲,看到了能帮一下就帮一下嘞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哎~”老者叹了口气:“三叔跟你说了,心肠要硬一点!”
“别看着什么事儿就要相帮!”
“不是什么人都值得你帮的!”
“三叔~我知道了!”黝黑汉子苦笑一声:“您要是乐意,帮我一道把人抬回去嘞。”
“唉~”老者无奈摇头:“你看看你那两条腿!裤子都磨烂了!都出血了!”
“阿义啊,阿义!”
“你长点儿心吧!”
嘴上这么说,但老者却是立马上前,重新把黝黑汉子的双腿盘好缠紧,确保其不会落到地上后,又去唤来了青壮将醉倒的丘四斤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