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,对方虽然不说出来,但已然是算到了他失禁的事情,所以才有的这“玩味眼神!”
一时间,太子叶琉心底的屈辱与羞耻再度浮现,他沉默了许久,才用低沉的语气讲道:“道长,既然你算出了此人所做之事,为何还说他是我的贵人?”
刘方二起身,行至太子身前,压低了声音道:“有些事,表面是福内里为祸。”
“有些事,表面是祸内里是福。”
“殿下福运高涨,但有福无祸则有阳无阴,此等祸事,也可以称为龙门关。”
“今关隘在前,殿下越过,来日道路便一帆风顺。。。反之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方二没有说完,但他接下来的意思很好理解。
太子叶琉神色凝重,正声道:“请道长解惑,我该如何做?”
刘方二道:“放了他,权当无事发生即可。”
“就这么放了?”太子叶琉不甘心,低声道:“不瞒道长,我这心间怒火烧得我两天都没睡好觉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把火要是不压下去,我怕是没等坐上皇位,就要郁郁而终!”
“对!就是这般感觉!”刘方二声音忽然提高,指着太子心窝:“这便是龙门关!放下便是跨过!”
“放不下,便是锁人天堑!”
“所以这关键节点,就在于一个放字!”
听到这,太子叶琉闭上眼睛,想象着自己放了害他失禁的乡野村夫的情景。
良久,太子叶琉长呼出一口气,正色道:“道长,杀也是放,放也是杀,杀了他我觉得也一样吧?”
“错了~殿下!”刘方二眉头紧锁,俯身凑近坐在椅子上的太子,低声道:“陛下的眼线遍天下,殿下此番微服私访,除了当下,皆在其掌控范围之内。”
“一个山野村夫,能凑巧在那般地界与您相遇,又能骗过您,骗过诸多军士,这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是一个考验。。。。。。卦不算尽,天机不可泄露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殿下,我不能再说下去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闻言,太子叶琉瞪大了眼睛,猛然看向那气质古怪的黝黑汉子:“他。。。他居然是父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嘘~”刘方二做噤声状:“不可说,不可说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懂了!”太子叶琉嘴角重新扬起:“道长,好在有您点拨!要不然我险些可就要酿成大祸!”
“殿下,这都是我该做的。”刘方二笑了笑,刚要开口,就见对方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领,低声道:“道长,帮我找找身边有没有陛下的眼线。”
“我估计就藏匿在门前的那些天凌卫之中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