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兄弟,听你的声音,大概也就十四五岁吧?”
“刚才我们听到了姑娘家痛呼的声音,你说是你妹妹,不如让她说句话,好让我们安心?”
沈柿安刚一说完,就见灌木“簌簌”晃动。
一名黝黑少年,扶着一位面色惨白,满头大汗的少女站了起来。
少女睁着眼,有气无力的说道:“他真是我哥,你们。。。走远些,瘟病。。。啊。。。传。。。传人!”
黝黑少年接话道:“你们最好后退一些,我们不知道瘟病到底怎么传人。”
“总之,离远些是最好的。”
听劝的沈柿安夫妇立即后退数步。
半晌,沈柿安说道:“要不我们带你们去找大夫?”
“不!”黝黑少年不由得抬高语调:“这痛瘟找大夫也没用!哥哥姐姐,你们也别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。”
“我们不会靠近有人的地方的!”
闻言,沈柿安眉头微皱:“你们是从被封闭的海陵偷跑出来的?”
黝黑少年摇头:“不是,我们在封闭前刚好打算回去。”
沈枣宁忙道:“那你们为何不回去?就算海陵的大夫暂且寻不到解决的办法,也比你们这样待在荒郊野外的好吧?”
黝黑少年双眼无神,咽了口唾沫:“我老实把事情告诉你们,只求你们别把我们在这的事情说出去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柿安道:“你先说。”
黝黑少年点点头:“事情是这样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炷香的工夫后,黝黑少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。
据他所言,在官兵封闭海陵后的一日,他们就打算回去的。
毕竟他们此番到西屏送货是短途,身上也没什么钱,便打算快点会回家去。
结果在西屏和海陵交界处,他们看到了这样的一幕:
用布蒙着口鼻的官兵,一边粗暴押送着像他们一样回归的百姓,一边骂骂咧咧:“瘟疫出现的时间都不确定,还封闭个屁!”
“封闭起来大夫也治不了,真的不知道上面的人到底在想些什么!”
百姓们挣扎着,喊着要“回家”之类的话。
然,官兵只是道:“谁让你们回来的?来了以为能回去?都得暂且关到临时搭建的屋棚里去!”
看到这,相依为命的少年少女一致认为不能回去。
大夫治不了,回不了家,与很多人关到一起,这三条加在一起,他们不如暂且在荒野躲上一阵。
然,没想的是,少女居然也感染了痛瘟,五脏剧痛发作至今,已有两天。。。。。。
听完过后,沈枣宁不禁问道:“那你们在这待着吃什么?”
“回去了至少有东西吃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