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离将领冷不丁的讲了一句:“陆州,你们西昌的皇家贵人,瞧着还挺好相处的。”
“一点贵人的傲气都没有。”
“那是!”西昌将领面露傲色:“我西昌人就是如此,从上到下都是家教极严的!”
“家教?”幕离将领斜睨陆州,怪笑道:“反正从你身上我没怎么看出来,张口闭口就是脏话连篇。”
“嘿?”西昌将领皱眉:“你他娘。。。咳咳,你这厮放。。。咳咳放什么撅词!”
“呵呵~”幕离将领嗤笑一声:“果然,你不带脏话根本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吧?”
西昌将领“切”了一声:“滚你娘的!你们幕离人就是爱放屁!”
“笑死~”幕离将领摇了摇头:“你要是能说出一句不带脏字的话,此间事若能躲过,我请你吃酒。”
“这他。。。咳咳!”
“不就是。。。咳。。。是说他。。。咳咳咳!”
西昌将领咳嗽半天,吞吐半天,惊觉自己好像真不带个“脏字”就说不出话来。
“哈哈哈哈!”
幕离将领带头大笑。
笑声传染之下,越来越多的幕离将士跟着笑。
直到西昌将士这边也有人笑了之后,西昌将领亦是放声大笑。
一时间,那笼罩在众人头顶的愁云,便也被这笑声冲淡了几分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暴雨如注,残破哨城被浓浓雨雾笼罩。
唯有电闪雷鸣照亮天地之时,方可一窥其真容。
洛尘一行皆撑着油纸伞,雨水顺着伞檐连成银丝落下。
“这么大的雨,我都瞧不见止战剑和止战者的位置!”沈兮梦不自觉的扯着嗓子喊。
洛尘指向一处:“在我指的位置,你直接说就是了,止战剑并非凡物,你冲它说,不用扯嗓子喊,它能听到。”
“成!那我试试!”沈兮梦上前几步,当触碰到那无形界限后,便停了下来,深吸了一口气,喊道:“止战剑!我是西昌郡主,沈兮梦!”
“多年前,与您相熟的那位青衣仙人,在千戏竞功上戳破一舞弊之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妮子是打算把事情从头开始说啊。”
“但问题是,止战剑每年都看着,自然不会不知道千戏竞功上发生的事情。。。。。。”说着,齐云看向洛尘,笑问道:“洛先生,若是这妮子后面猜出您的身份,是否需要我帮您打岔隐瞒一下?”
“无需刻意隐瞒,猜到就猜到了。”洛尘笑了笑,继续道:“还有你,接下来就不用老跟着我们了。”
“我们看完千戏竞功就会离去,你也权当从未见过我们,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就是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齐云微微颔首,应声后不知该再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