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的。”
“为啥?”
“因为奶奶比任何人都清楚,他们是什么货色。”
……
天南市,秦家老宅。
秦启的车停在院门外,他和王容坐在后座,谁都没有先动。
这栋老宅是秦家祖产,三进的四合院,秦曜小时候就是在这里被奶奶带大的。
院里传来浇花的水声。
秦启深吸一口气,推开车门。
“妈。”
院子里,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太太正拿着水壶浇她的月季,听到声音,她连头都没抬。
“来干什么?”
声音不大,但冷得很。
秦启站在院门口,一时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该站着,王容跟在他身后,难得地没有开口。
“妈,我……”
“进来说吧。”老太太放下水壶,在石凳上坐下,抬起眼皮看了看两人,目光在王容身上停留了一瞬,又移开了。
秦启走到母亲面前,犹豫了几秒,扑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“妈,公司快撑不住了。”
老太太面无表情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。
“求您帮我跟曜曜说句话,只要他愿意出面,哪怕只是发一条声明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老太太的声音不高,但秦启的话戛然而止。
“你跪我有什么用?”老太太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,“你们做的那些事,该有今天。”
“妈……”
“秦启。”老太太喊了他的全名,眼底是深深的失望,“曜曜三岁被你们扔到我这里来的时候,发着高烧,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,是我一口粥一口粥喂大的。”
秦启的身体僵住了。
“他上学的时候成绩年年第一,你们看过一次家长会没有?他十八岁考上天南大学,你们说了一句恭喜没有?”
老太太的声音平静如水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剜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