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霜华走在他左侧半步的位置,一头赤色长发披散在肩后,琥珀色的瞳孔扫了厅内一圈。
四位族长看到两人的瞬间,反应出奇一致。
屁股离开椅面,站了起来。
一天前,就是眼前这个青发年轻人,在李府门前一击撕碎了宗境高手的护体灵力,生生把李奉年打到吐血。
那一幕,全镇的人都在传。
秦曜走到主位前,坐了下来。
林霜华没坐,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,双臂抱在胸前。
李清月也没有多话,只看了秦曜一眼,微微点头。
秦曜的目光在四位族长脸上缓缓扫过。
他没有急着开口,而是端起条案上的茶盏,掀盖,吹了吹,喝了一口。
“坐。”
一个字。
四位族长如获大赦,重新落座。
秦曜放下茶盏。
“张德贵。”
他忽然点了一个名字。
张家族长的身体一震,额上瞬间渗出一层细汗。
“在……在。”
“你们张家有个叫张庆远的。”秦曜的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,“你儿子?”
张德贵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“是……是犬子,不知……不知这逆子做了什么冒犯秦公子的事……”
“今天下午,他在东街抓着一个五岁的小姑娘往地上摔,因为那姑娘碰了他的袖子。”
秦曜的声音不大,但厅里安静到连呼吸都能听见。
“然后他踹了那姑娘的母亲。”
张德贵的脸色白了一瞬,旋即又挤出笑容,弯腰道:“犬子不懂事!不懂事!秦公子息怒,回头我一定……”
“把他带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