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原本议论纷纷的学子们,安静了下来。
黄淮左两人急忙看了上去。
原来此番比试之后,陆清欢再次来到案前,提笔、落笔一气呵成。
陈延年面色不悦,很明显,此女就是故意戏耍大魏的学子才子们。
陆清欢直接将宣纸递给了陈延年。
陈延年看完后,半晌不说话,眉头锁成川字形。
“这诗。。。”陈延年叹了口气。
下方一众学子们,看见陈老这副表情,心都揪了起来。
“当年词客斗文锋,一败山河锁此中。三载楼门封雪月,今宵灯烛照鱼龙。谁言笔墨无兵甲,自信文章有鼓钟。莫使大丰轻北地,满城青眼仰文宗。”
诗句自陈延年口中缓缓读出,场面安静了下来。
好一会才有人议论纷纷。
“啊?这诗。。。。”
“又是以状元楼说是。”
“这可如何是好。”
一时间,没有任何大魏学子敢站出来。
江淮安听完,同样也是忧心忡忡。
扪心自问,这么短的时间里,换做是他也无法做到这种地步。
几乎所有人下意识地看向江淮安。
“江才子,你要给力啊!”不少人默默加油。
江淮安摇摇头,苦笑起来,拱手一礼:“陆姑娘,在下自愧不如。”
输得起,放得下。
不行就是不行,这也是江淮安坦坦荡荡地为人。
此言一出,众人面露沮丧。
“哎,要是沈卓然在就好了。”
“是啊,要是沈才子在,绝对能赢!”
“都怪那该死的谢广坤,明日老子便带人去乱葬岗掘了他的坟。”
“算我一个!”
百姓们,愤怒不已。